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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0-02-01 03:20:21

最后的探丸郎 已完結

最后的探丸郎

來源:掌中云 作者:無牙蚊子 分類:軍事 主角:左雨帆呂百萬 人氣:

主角是左雨帆呂百萬的小說《最后的探丸郎》此文是無牙蚊子原創的軍事文,文筆極佳內容精彩,絕對是非常值得一看的優質小說,書中主要講述探丸郎:最早的神秘殺手組織。在西漢時期一度殘殺殆盡,然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歷經兩千余年的隱世偷生,如今遽然現世,是往年舊恨?是今夕新仇?還是巨大陰謀?我們不得而知,只知盛世重現刀劍影,江湖再起腥雨風。...展開

精彩章節試讀:

鬼步一覺醒來,卻躺在陌生的床上,掀開被子自己脫得只剩下一條大褲衩,正莫名其妙時卻傳來了敲門聲和那童羽墨的叫喊聲:“鬼步,醒了沒啊,趕緊的,要上學了。”可剛說完就推門而入。 鬼步擋住身子大罵:“你這不要臉的婆娘,乘人之危,趁火打劫,乘虛而入,覬覦哥哥英俊臉龐和健碩身軀又何必行如此卑鄙無恥齷齪的下作之事。” 童羽墨臉上一驚:“我又怎么了我,你別不識好人心,我好心把你救了,你卻用言語來傷我,這是為何。” 鬼步笑道:“呵呵,救我,救我需要去我衣裳?” 童羽墨也笑了,然后又怒了:“不去你衣裳能讓你睡我家這整潔干凈的大床嗎,你還以為我幫你去得呢,我才沒這么喜歡你呢,我家自有阿姨,還一天天的自戀的沒完沒了。” 鬼步眼瞟他出說:“沒這么喜歡?那是有多少喜歡呢?” 童羽墨懶得理他:“你的衣服已經干了,就在床頭,你趕緊出來吃早飯,遲到了可與我無關。”說罷“嘭”地一聲,摔門出去了。 鬼步聽罷,翻身起床,趕緊洗漱完畢出來吃早飯。 鬼步出去,只見一位文質彬彬的中年眼睛男子和童羽墨正在吃早點,想必是她老爸。這時候中年男子先說話了:“小伙子,快點過來吃早點。” 鬼步邊走邊笑著說:“伯父好。” 那中年男子說:“來,且坐,昨日小女醉酒,多虧義士相助才得以回家,童某不勝感激。” 鬼步坐下,心想:這定是此婆娘老爸無疑,可這兩父女都有毛病,白話文不說,卻在這里賣弄文采,誰沒兩把刷子。便說:“伯父折煞小可了,小可姓文名明,怎敢受義士之名,區區小事,何足道哉,小可與千金師出同門,乃行本分,怎可言謝?” 童羽墨的老爸聽了滿心歡喜,又說:“文弟過謙了,昨日為送小女而被鐵門誤電,童某慚愧之至,慌忙叫人來醫,告知并無大礙,才敢入睡,不知今日是否無恙?” 鬼步繼續說:“床大房香,舒適靜謐,無夢天明,并無不適,卻勞伯伯費心了。” 童羽墨邊吃邊捂嘴笑。 童羽墨的老爸笑道:“沒事便好,你們且吃,我定懲罰那無用保安。” “不可” “不可” 童羽墨與鬼步異口同聲,鬼步這一句不可是不想讓更多人知道吊墜的事,而童羽墨這一句不可是根本不關保安的事,明明是鬼步硬闖。童羽墨和鬼步對視,心照不宣。 童羽墨的老爸卻也灑脫:“不可便不可,哈哈哈。” 鬼步心想:何不現在當她老爸的面參這小妮子一本,那掛墜不愁拿不到。想到這,正欲說話,童羽墨先說話了:“時間倉促,閑話少敘,我等且上學堂,免得遲到挨批。” 童羽墨的老爸說:“行,你倆且去,樓下有車,自有司機送你二人。” 鬼步走到門口回頭欲開口,童羽墨趕緊推了一下鬼步說:“且行且行,要遲到。”就被推出了門外。 童羽墨的老爸揮手告別:“今日時間倉促,招待不周,還望見諒,下次定再邀家中做客,切莫推讓。” 鬼步無奈只得雙手作揖,笑臉告別。 剛坐上車,鬼步敏銳的目光掃過前面戴帽子司機的背影,心中一愣,隨即反而又盯著童羽墨看。童羽墨余光早瞟到那吃人的眼神,只是不敢轉眼看,反而看向窗外。 童羽墨心想:那掛飾肯定對他不知道有多重要,要他買水便買,要毒便拿毒,竟然為了一個掛飾還低三下四按摩一個女人的腳,百依百順,估計是他女朋友送的,我現在才不會給他呢,先讓他著急著急。 鬼步看她并無反應,便開口說話:“喂,我可是好心送你回家的啊,你現在拿我東西還不還我,你算幾個意思,不是看在你一介女流,早一” 童羽墨有他把柄在更肆無忌憚:“早早早,早干嘛了,想干嘛來干啊,還要打奴家啊,你敢對奴家怎么樣,這掛飾別說這輩子不還你,你就連見別想見了。” 鬼步真是大大的苦惱啊,換了張臉:“姐姐你且說,要怎么樣才可還與給我。” “誰是你姐姐” “佳麗” “這還差不多,你且答應我三件事,我便還你” “莫說三件事,三百件都答應你,佳麗說話可算數?” “我是不戴頭巾男子漢,叮叮當當響婆娘,怎會失信于你?” “佳麗且說哪三件事” “我還沒想好呢,想好了再告訴你。” 鬼步托的跳將起來,卻忘記了這在車里,頭重重地撞在車頂上,彎腰捂頭咬牙說道:“你耍我呢,你一輩子沒想好,嘶,我還等你一輩子不成。” 那戴帽子司機回過頭來笑著說:“小心點,小伙子,別摔著了。” 童羽墨呵呵呵呵笑個不停。鬼步見到學校了,便一把抓著童羽墨的手說:“小烏鴉,你今天跟我說清楚了,沒說清楚你別想下車去學校,司機你也別走,咱們三個就在車里等死發臭。” “行,這么激動干什么,我答應三個月之內給你答復,你要再著急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童羽墨停住笑,看看鬼步的臉色,繼續說,“放心吧,定不會讓你行殺人放火強搶豪奪JY擄掠傷天害理之事,哥哥當真還要抓著奴家的手繼續叫奴家小烏鴉嗎。” 鬼步心想現在拿她沒有辦法,先這樣也行,最起碼三個月內可以拿到,便把她放開了。童羽墨高高興興推開門:“行了,我上學去了,老王,中午來接下我啊。” 帽子司機說:“好嘞。” 童羽墨走了好一會了,見這個小伙子還坐在車里,便說:“誒,小伙子,墨墨都走了,你怎么沒和她一起走啊。” 鬼步也推開車門:“我就是要讓她先走,我才不想和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并肩同行,還墨墨,還黑黑,還魚魚呢。” 帽子司機聽了好笑:“你說墨墨啊,她可不是什么蛇蝎心腸啊,她心地善良著呢,可能就是貪玩,或者惡作劇什么的你誤會她了吧。” 鬼步懶得聽他說,邊走邊自言自語:“你家西瓜頂呱呱,一口甜掉一顆牙。”嘴上這么說著,心中卻是思緒萬分震驚異常:本來這所學校的境界就普遍偏高,這已經夠奇怪了。如今陰錯陽差隨便進了一家門,卻遇上無相之境的阿姨,無相之境的司機,本相之境的女兒,竟然還有游靈之境的父親,如此和平的世界竟聚集如此恐怖的實力,實在太不簡單了,這到底是一屋子什么人。 剛到教室,就湊了一幫人上來,王強帶頭說:“鬼步,牛啊,看你一點事都沒有啊,還能來上課啊,那呂百萬現在還在朋友家里躺著發高燒呢,不敢回家,不能去醫院,沒力氣上學,估計這三天下來啊就像那麻雀飛進了煙囪里,有命也沒毛了啊,哈哈哈,你就厲害了,王某佩服佩服。” 鬼步笑著說:“那點劑量還真奈何不了我,就是再來兩安也不打緊。” 王強大笑:“真乃神人也,以后我就跟著你混了。” 鬼步哭笑不得:“跟我混,帶你吸毒啊?” 王強說:“不管怎么樣,我就跟你混,我就是佩服你。” 旁邊幾個也說了:“我也是,我也是,我們就要跟你混。” 這時候老師進來了,各自散去。 剛上課沒多久,前面就傳來了一張紙條,鬼步往前看去,只見一位美女對著他偷偷打招呼呢。都是同班同學,多半見過,就是叫不出名字,只見此女長眉如石黛,明眸似有情,口若含朱丹,臉如雪中玉。鬼步心想估計這人也是不會勾股不誦文,一心只做俏佳人的貨。鬼步笑了笑打開紙條,上面寫著: 鬼步同學,你好,我非常仰慕你,我也要跟你混,希望你以后能帶著我玩。 慕容細妹 鬼步看這內容,想必這女孩子也挺灑脫,不扭扭捏捏,不矯揉造作,估計還挺好相處的,便回了一張紙條。慕容細妹見回了紙條很高興,因為他很少回別人的紙條,打開一看: 帶著你玩沒問題,但你得告訴我是誰為什么給你取了個這么奇怪的名字。 慕容細妹回了:我媽給取的,她說這叫半雅半俗,我覺得還挺不錯的啊,你說呢。 鬼步想了想,繼續傳了張紙條回去:我覺得也很不錯,照這么說來,你要是和咱班的歐陽相杰結婚了生了個兒子我覺得可以叫歐陽狗剩或歐陽有根,女孩就叫歐陽金花或歐陽銀花。 還別說,兩人還聊得挺投機的,就這樣紙條一來一往,結果聊到了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班主任就把課本往桌子上狠狠一摔怒喝道:“眾目睽睽之下,上我的課,你們班主任的課,還敢傳紙條談戀愛,簡直是無法無天了,簡直太不把我放眼里了,真不知道你們腦子里都想些什么。你們知道這影響有多么惡劣嗎,你們知道處罰能有多嚴重嗎,你們知道有多損害我們班集體的榮譽嗎,就僅僅今天這樣的事情,我就完全可以開除你們倆。可想想你們也是我的學生,一個個就像我自己孩子一樣,你們兩個呢,平常也還算不怎么惹事,真要傳到你們父母耳朵里,估計你們有的罪受,但是,我為人師表,再疼愛也不能姑息養奸,再疼愛也得忍痛教育你們不是,這樣吧,念你們是初犯,一人罰款兩百吧。” 鬼步看著班主任,心里想著:這吊毛一個人竟然又唱黑臉又唱白臉,字字鏗鏘,句句有理,好像從未排練過,又似上演了萬千次,演得生動具體形象,爐火純青,行云流水,關系利害一氣呵成,影帝舍他其誰。明明是他想哄騙敲詐我兩百塊錢,他這么一說,我不給卻還好像我理虧了,我不給感覺還不能原諒自己了。” 鬼步便半句話沒說,直接掏了兩百塊錢出來,誰知道慕容細妹也一樣。班主任高高興興接過錢驗了下真偽好好放進兜里馬上又義正言辭的說:“恩,你們先回去上課吧,下不為例啊。” 走在走廊上,鬼步說:“今天算是見識到咱班主任的厲害了,他一個人竟然又唱黑臉又唱白臉,那演技蓋影帝啊弄得明明是他敲詐咱們的錢,卻感覺咱不給還理虧似的。我平常遲到罰二十都覺得多,這次竟然要了二百,還要得這么理所當然。” 慕容細妹說:“是啊,你可別忘了大家都叫他棺材手,就是死了都要錢,橫豎都是錢,連遲到他都要罰錢,這樣的機會他怎么會輕易放過呢。我覺得他很聰明啊,他知道得罪不起這學校的每一個學生,但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每個學生都會用錢解決,因為沒錢的學生基本也進不了這樣的學校,而這樣,表面上教育了學生,自己又得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一舉兩得呢。只是上課顧著聊天,連累大哥你了。” 鬼步擺擺手:“誒,這是哪里話,怎么就連累了,咱不正好也話語投機嘛,還有,你可別叫大哥,聽你這么說我也對棺材手更加刮目相看了,走吧,咱上課去吧。” 中午一下課,鬼步就趕緊去找那副校長左雨帆,左雨帆正纏著紫衣吹牛呢,鬼步便說:“紫衣妹妹,要不要一起去打街機啊。”紫衣說:“才不要呢,我要回家了,你正好把這小子拖走,煩死了。”左雨帆還吃驚在紫衣的“煩死了”當中便被鬼步拽走了。 兩人在一個小餐館坐下了,左雨帆說:“怎么地,今天又想去打街機啊。” 鬼步說:“打什么街機,說給她聽的,你還信了。” 左雨帆雙手摟著身體,顯得很緊張:“你故意把我女朋友支走,你想把我怎么樣。” “我還想廢了你呢,昨天的事你忘了,你小子把那痛苦女王扔給我就不管了,害我送她回的家。”鬼步說。 “那又怎么樣,那不挺好的嘛,助人為樂啊。” “你看看我脖子,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都給丟了。” “丟了找啊,走現在找去。” “不用找了,最后發現是童羽墨拿了,然后我去搶,誰知道她家大門有電,我就電暈了。” “她拿了問她要啊。” “她能給么。” “也對哦。” “她說答應她三個條件,三個月內就還給我。” “那就等等唄,只要能還,現在又不急著。” “問題是那蛇蝎心腸的女人的條件誰知道有多狠毒,還有,我一個大男人被她牽著走,多窩囊。” “所以呢。” “你想想計策唄” “這個簡單,趁她在家放把火,她肯定先把重要的東西拿出來,我們到門口就好” “放火,虧你想得出來,即使是這樣,那掛飾是對我來說重要,可對她來說可有可無,她家著火了,還顧得上我的掛飾?” “那就找黑社會逼她交出來,嚇唬她。” “你還不了解她,她們這種大小姐越逼越不會給,得來軟的暗的。” “你不會要我去幫你問吧,我這種草民她看都不會正眼看的。” “那倒不用,她老爸說過些日子還要請我過去作客,那時候可以直接去她家找出來。” “你還見過她老爸了?” “是啊.” “別說你還吃她家飯,睡她家床?” “是啊。” “鬼爺,你要逆天了,這么小就做上上門女婿了。” “什么玩意兒啊,你還說,我送她回家,卻被他家的鐵門給電暈了,我就被扛她家去了,扛他家去不可能睡地板吧,睡醒了不可能早飯都沒得吃吧,你都想些什么。” “哦,直接去她家找,那就是偷嘍。” “我自己的東西怎么叫做偷。” “可現在在別人家就是偷啊。” “‘偷’這個詞語不太好吧。” “不太好吧,差點我都信了,你早就想好了要偷的吧,可這也沒我什么事啊。” “怎么沒你什么事,事情因你而起,你得負責任,她爸讓我去作客的時候我就帶你去,我拖住那女王和她老爸,你給我找東西去。” “我算是明白了,說了這么多沒用的,就是想拖我下水讓我幫你偷對不對?” “隨便你怎么說,反正你得幫我。” “其實要我幫這忙我倒是可以爽快的答應,問題是那掛飾太小了,真不知道去哪里找啊。” “這不找你討論來了嗎,依你你會放哪里。” “依我我就直接放床頭柜,睡覺前看著罵兩句睡覺,因為是自己家,安全,但要是有外人來,我就會鎖了房間門,要不就換個地方,或者放身上。” “那要是鎖了門怎么辦呢?” “那就真沒辦法了。” “你還和我裝,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三只手,你那油鍋夾硬幣的本事哪是蓋的啊,溜門撬鎖的還不毛毛雨。” “這—” “行了吧,估計現在賣消息是你第一產業,那個只能算第二產業。” “行了行了,是不是兄弟,還沒完沒了了,我盡力便是,來來來,先吃飯。” “先別啊,你得先想個計策出來啊。” “想辦這事也不算難,就兩個要點:拖住他爸,支開旁人,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這三只手就是想得周到啊。” “鬼哥啊,我可是在幫你啊,你再挖苦我我可不干了啊。” “沒沒沒,我是真心實意的欽佩呢。” “你就拉倒吧,是一本正經的嘲笑吧。” “哎,說不清楚了,誒,那你說要是不在房間里那會在哪里呢。” “哥啊,那我可就真真正正不知道了,來個半仙也算不出來啊。” “行,先吃飯吧。” 過了幾天,童羽墨來找鬼步,說:“鬼步,明天星期天,我老爸說請你去家里做客,中午12點半,記住別遲到了。” 鬼步說:“既然你老爸這么熱情地再三要求,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童羽墨大聲說:“誰再三要求了,不想來可以不來。” 鬼步笑道:”誒,不去多不講禮貌啊,去去去。” 童羽墨邊翻白眼邊走邊說:“切。” 到了星期天,便和王強,左雨帆和慕容細妹一干人等打臺球打發時間呢,一直打到12點。鬼步說:“王強,借你摩托車我們用一下。”這時候慕容細妹說話了:“鬼哥,你去哪啊,不帶我去。” 鬼步說:“去別人家里呢,你不能去,我去有事。” 慕容細妹說:“連副校長都能去,你不帶我去,他跟著你能有什么用。” 左雨帆坐在后面大叫:“嘿嘿嘿,你這算什么話。” 這時候遠處來了一幫人,走近一看原來是呂百萬,呂百萬還挺熱情:“嘿,鬼步,咱又見面了啊。” 鬼步笑了起來:“是啊,好久不見啊。我還以為你死,正打算看看哪家店的花圈便宜,給你送去呢。” 呂百萬也笑著說:“誒,這話怎么說的,我要死也在你后面” “今天沒時間和你聊天,我還有事,先走了啊。”鬼步便發動了摩托車,但發現走不動,一看后面被呂百萬的幾個人拉著呢,“怎么地,呂百萬,這是要干啊。” 呂百萬笑道:“別誤會嘛,今天我沒事站在這里,也沒上過醫院,只能說上次包廂的事咱們打了個平手,今天看你們在打臺球,我就想和你賭上一賭,贏一次你。” 鬼步更笑了:“你和我賭你就想著不要輸太慘,不要把臉丟太大就行,和你打了次平手都是你造化了,你還想贏我?” “你這么說就是不敢了?也難怪,任誰聽了我這江南槍神的名聲也都嚇癱了。” “約個時間,隨時奉陪,今天我有事。” “可我就想現在比,也正好人多有個見證。” “今天比是比,明天比就不是比了?” “今日事今日畢,我留著事情在腦子里過不了夜。” 鬼步點上一顆煙:“你過不了夜是你的事,關我屁事,我今天偏不和你比你又想怎滴。” “你會和我賭的,因為今天賭命。” “賭命?呵,怎么個賭法。” “你贏了我的命就是你的,隨便你怎么糟蹋,唯你馬首是瞻,我贏了你的命就是我的,對我唯命是從。”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何況命,怎么能成為別人的?我無父無母,命可以說是自己的,你可想清楚了,你做得了主?” “我敢和你賭,便做得了主。” 鬼步下了摩托車:“行,什么規則。” “國標,搶黑八,三局兩勝。” “什么三局兩勝,我沒你時間多,一局定輸贏。” “好,走。” 鬼步挑了根重桿,抹好粉說:“我讓你先開桿。” 呂百萬不爽了:“什么叫讓,我偏不開,我讓給你開。” 鬼步說:“好。” 便重重打了一桿出去,球開得很散,便直接進了兩個球,一個9,一個5,這樣就是也幫呂百萬進了一個球。 左雨帆和王強的心情都緊張起來了,這年頭誰還賭命啊,慕容細妹更是大叫了起來:“雙花,鬼哥,牛啊,知道呂百萬打不進球,還幫他進了個。” 先進的9,鬼步就只能選半色,也就是大色。鬼步觀察了一下,白球的位置很不好,打不到任何球,只能跳桿先把底袋洞口邊的11打了進去,便調好了白球的位置,然后定桿打12,回頭拉桿打15。其實打臺球和下象棋差不多,都是走一步必須已經看到了后面的七八步。現在能打的只有中袋10號了,13號和14號都在底袋靠墻,還都被呂百萬的球擋在了前面。鬼步擦著桿,然后削到最薄,把10號打入底袋,然后白球把13號撞了出來,削進13進中袋又把14撞了出來,這時候才知道完了,因為還是算少了。 這時候慕容細妹他們都很開心,認為球就剩下14和黑8了,快贏了。而呂百萬卻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這就是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14是很好進,但進了14就打不到黑8了,很可能被呂百萬的六個球各種擋住,除非白球能走上去,但一走上去,這個力度就會把呂百萬的3號球撞出來,如果在白球前面的話,那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鬼步小心翼翼打出一桿,只能說還行,因為白球走上去了,雖然打不到黑8,但也沒有直接被3號球擋住。 慕容細妹他們一陣歡呼,只剩下黑八了,但沒歡呼多久就感覺不對了。呂百萬雖緊張,卻不慌,倒是饒有興趣地站了起來,笑道:“我看你怎么打,黑八能飛咯” 鬼步心想:這樣位置的黑八,跳球實在太遠了無異于全場投籃,一旦失誤,呂百萬都敢賭命了,估計他水平也是很好的,而他的球位置都這么好,很可能一桿收,各種反三角呢都會被他的球多多少少擋住,而側旋球呢,雖說這幅度需要特別大,從來沒打過,自己也沒有很大的把握,但自己要是有點失誤的話,即使黑八沒進,白球也能躲到黑八后面去,做個斯諾克,他也很難一桿收,所以還是決定打側旋球保險點。 只見鬼步把手上的粉洗掉了,然后用巧粉一遍一遍擦著槍頭,然后跳了起來,把槍頭直直的打中了白球的右側,只見白球認識路似得,在桌面上轉了個半圈,沒碰到一丁點呂百萬的球,然后擊中了黑八,蒙重地一聲“啪”,黑八穩穩地落入了底袋。 鬼步把桿一扔:“呂百萬,把臺球錢付一下,你的命我以后還要用。”說完便帶著左雨帆呼嘯遠去。 呂百萬乃江南槍神,竟然沒出一槍就輸了命,癱坐在了地上。 慕容細妹呆在了那里,嘖嘖點頭自言自語:“人帥就是不一樣,連個打臺球都能帥成這樣。” 王強湊過去:“是嗎,你們女生不都覺得打籃球的帥嗎?” 慕容細妹冷冷瞥了一眼王強,說:“帥的人別說打籃球,就連打玻璃球都帥,不像有些丑人,打高爾夫都像在鏟屎!” 王強笑了笑自言自語:“我應該屬于打玻璃球的吧一誒,你說高爾夫的時候看著我干嘛,哎!哎!” 慕容細妹說完早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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